走出课本,认识不一样的马来西亚 | My Road Planner 大马路
July 28, 2016 Malaysia_Terengganu_kemasik_sunset_family_outing

走出课本,认识不一样的马来西亚

每一次分享完毕,这些年轻的脸孔就会凑前来问我怎么去这些地方,他们的眼瞳里尽是对这个生于斯的国土的好奇。

人类的祖先师从大自然,在还没有课本的年代,户外从来不缺教材;即使到了网际网络无远弗届的今天,那些莘莘学子走出课堂、阖上课本,还是能跟老天爷取经。我写了4年〈发现大马〉专栏,出了5本马来西亚深度旅游的书籍(《发现大马》、《Discover Malaysia》(英译本)、《发现大马2》、《在地小旅行》、《自游马来西亚》),常常有机会到学校去跟年轻的朋友分享这片国土的美好,让他们跟著我的脚步和双眼去重新发现这片我们既陌生又熟悉的国土。

在户外建立起来的亲子时光
在户外建立起来的亲子时光

每一次,我都可以从这些孩子眼中看见生动、有趣的照片、影片,可以让孩子走出四方的课本,跨出课室的四面墙去快乐学习。他们这才发现原来东海岸每半年换一次风景的沙洲地貌,比起课本里无趣的自然地理名词有趣许多;原来全世界最后一支在海上流浪的民族——巴夭族,就在沙巴,而且他们竟然为了学习潜水而把耳膜戮破;原来乐高乐园不是只有在柔佛,所有的马来甘榜都曾经是乐高乐园;原来马来西亚到今天还可以找到一包20仙的炒米粉;原来东海岸到处可以见到绵羊;原来马来西亚可以看得到海豚;原来萤火虫的幼虫在地上生长时就已经会发光;原来海底椰不长在海底;原来亚答子的果实长得像油棕果;原来椰子树的树干内层(树心)是可以吃的⋯⋯当我提到龟壳上还插着鱼枪的海龟妈妈无论如何要在生完蛋之后才断气,前一秒还在惊叹海龟身上的“定位系统”比我们用的GPS还准确,可以靠着它在20年后回到家乡产卵的孩子们眼神里呈现出来的哀伤填满了讲堂。每一次分享完毕,这些年轻的脸孔就会凑前来问我怎么去这些地方,他们的眼瞳里尽是对这个生于斯的国土的好奇。

让孩子接触不同生活型态,让他更懂得跟世界交朋友。
让孩子接触不同生活型态,让他更懂得跟世界交朋友。

前一阵子一时兴起跟老师借来中学的地理课本,一翻才发现我们还把不再产黄梨的北干那那说成是两大黄梨产地之一(另一个仍然是新邦令金);我们的学生可能还以为马来西亚不生产葡萄⋯⋯教材修订的速度远不及国家发展和网际网络的速度,我们的孩子在学校用先进的设备,学跟时代有些脱节的知识(虽然是极少数,但跟事实不符就是误导),我再翻阅教材修订日期,原来已是10年前的事⋯⋯这实在是一件值得担忧的事。

好奇是通往世界的窗口
好奇是通往世界的窗口

悲观有时,乐观有时,我记得几次带亲子团到户外学习,孩子因为听了海龟妈妈的伟大故事而掉泪,在把小海龟放生出去时祈愿他们20年后回到同一片沙滩的神情;后来,其中一位妈妈在一年后跟我们分享了她的两个孩子在农历新年时同时向爸爸妈妈要求20令吉面额的红包,追问之下才发现20令吉纸钞背面印了海龟的图样。这些孩子并没有忘记他们在体验教育里收获的感动,我可以想像这些孩子长大以后一定都愿意当海龟、萤火虫、马来貘的守护天使;他们也一定对环境破坏、生态保育更加重视;他们一定也更懂得如何爱这片国土。

孩子跟动物有过亲密接触,可以让他更懂得尊重生命。
孩子跟动物有过亲密接触,可以让他更懂得尊重生命。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世界有多大,马来西亚就有多大——网际网络可以带他去全世界,脚下的土地可以带他回家。

大自然是最好的教室
大自然是最好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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