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灵万山——印象槟榔屿 | My Road Planner 大马路
March 31, 2017 malaysia_penang_chowrasta_market_komtar

吉灵万山——印象槟榔屿

我不只一次说明我为什么喜欢菜市场(巴刹)多于博物馆,多添一笔我想大家也不会介意⋯⋯

巴刹,往往是市井生活的心脏;在北马福建话里称为“万山”的地方,同样是城市当中最动人的风景。跟古迹共生共荣、拥有125年历史的“吉灵万山”(Pasar Chowrasta)是槟城乔治市最常被忽略的风景,我来过几回,每一次都可以找到新奇事物,“万山”等同于是一座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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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灵万山”2楼的二手书店,绝对是挖宝的好去处。

“吉灵万山”连同周围的茶楼、老店铺、老行业、老街坊,随处可见陈年的岁月刻痕。几十年的老字号尤其精彩,我犹爱卖薄饼皮的林亚和,他的孩子继承了巧手艺,在热锅前一手甩面团,再将面团在热锅上轻轻一按一抹,另一手握小铲,铲起薄如纸片的薄饼皮;手起铲落,不消几秒一张薄饼皮便顺势而生,这如果不是戏法,那是什么?我当然不是唯一看得入神的过客,停下脚步来观赏、拍照的人潮,让他们成为“吉灵万山”的人气摊贩;临走前除了薄饼皮,不妨买林家祖传的零嘴——包裹薄饼皮的贡糖,边吃边继续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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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薄饼皮的过程,有如一场精彩的戏法。

室内巴刹2楼拥有马来西亚最绮丽的书店风景,这里是二手书的大本营,集结了二十余家的二手书店,既贩卖也收购各种语文的书籍、杂志。每一间残旧的小店铺里堆满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书的乐高”(LEGO of books),昏暗的走道上店店相连、书书相系成一道绵延、厚实的书墙,很有“王家卫”的美学意境;如此震憾别说我,国外的媒体早就专程来过这里报导,拍成纪录片。十几二十块钱一本的《Lonely Planet》、一两元一本的小说,还有更便宜的旧杂志,入宝山而空手而回的应该都不是爱书之人。明年3月“吉灵万山”提升工程完工,这个老电影般的场景也将换一张新面孔,能够见证二手书店绝代风华的机会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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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厚实的书墙,大概世间少有。

在这座人声鼎沸的“万山”观察熙来攘往的动线当中偶尔定格的朴实脸孔,再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光大(Komtar),我对槟城的未来总是寄予祝福。从被捧上世界遗产舞台的那一刻起,发展和守护;观光和生活;创新和传统;让所有的老街、老建筑、老行业⋯⋯统统都摆在同一水平线上进行一场长期的拔河赛;这两年,几条老街似乎已然失守⋯⋯这个改变中的槟城,让人心系也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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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熙来攘往的动线当中的脸孔,便能确认那是最真实的槟城。

我记得另有一回,我在新年前造访“吉灵万山”最大的猪肉店——球利肉店正在制作腊肠,我除了有机会看见制作腊肠的历程,还有幸跟老师傅爬上天台去欣赏古法烘熏的过程;后来被熏干的腊肠跟腊肝肠被我带回家后不久就被干掉了几条,那滋味丝毫不输国外进口的货色,我妈后来还交待过年别忘了给她带几条大马制造的腊肠和腊肝肠回家。那一次我从高处往下看“吉灵万山”,底下的遮阳篷开成一朵朵素雅的小花,不起眼却星星点点的串起了老槟城毫不卑微的岁月;不必大舞台,不必砸大钱,众声喧哗的生活剧里不会有观众鼓掌、欢呼,但那是我见过最精彩的《印象槟榔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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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利肉店的天台原来藏了一座充满古早味、用来熏制腊肠的窑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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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不起眼的小花,星星点点串起我们毫不卑微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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